「我沒有怪。」
百花離陌微微一笑,又看了一眼車廂里墊著的厚厚錦被,心頭不由一暖。
「文萱,謝謝你啊!」
他知道趙文萱說的什麼所謂從龍之功不過就是個借口,他隨自己上京,只是因為不放心罷了。
「你我之間說這些做什麼。」
趙文萱本就是個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