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錦言小心地撐著他的子,哽聲道:「你先別說話了,等會兒軍醫過來替你理傷口,你一定會沒事的。」
那男子卻搖了搖頭,笑得無奈又凄然。
「公子不必把這上好的葯浪費在我上了,我兒已亡,妻主也被北蠻人活活打死,這世上獨獨還剩下一個這般不堪的我,於我來說,活著反倒是一種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