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秋一跺腳,“你還笑,到底真疼假疼???”
方景宇像膏藥似的過去,“有點疼,但在可接範圍,不找大夫也行,你給我唄!”
“得了吧!”
“或許我裏還有藥效殘留呢,別浪費了那個藥……”
餘秋看出來他是裝的,提起的一顆心放下了,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