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萌頂著一張紅的小臉,臉埋在枕頭裏。猶記耳畔他微啞的嗓音和息,啊啊啊,整個人都了。回憶瘋狂之味想想就臊得慌。
終於明白別人口中的痛並快樂著是怎麽一回事兒了。
不行,趙小萌“活猴子”似的躺不住,渾酸疼某也腫痛,但也得爬起來。
低頭看看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