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冬冬沒有避諱,隻是麵無表的坐在那接聽電話。
電話裏是媽媽溫和又虛弱的聲音:“鑽戒選好了嗎?一輩子就帶一次的,選個自己喜歡的。”
聽到這句話,劉冬冬角抿,低頭時流一抹淒涼、痛楚。
一輩子一次,選自己喜歡的?
為什麽這話如此諷刺,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