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不知不覺的掉下來,爬起來胡套上服,抓起背包。
下樓到酒店前臺結賬,並雇車送自己去飛機場。路上查詢手機,訂了最近航班飛往離荊丘最近的Q市。
等不急了,手機都快被碎了,無數次的撥打,可段哥哥那邊依舊毫無消息。
隻能通過新聞,看到再次發生餘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