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, 烏云挪了一個角, 出點點月。和枯葉被冷風吹著墜落, 搖搖晃晃、無聲無息飄到地面。付雪梨一點都不困, 踮起腳, 依偎著許星純。像只小貓咪,又討好地蹭了蹭他。
“許星純,你口好燙啊, 是出什麼病了嗎?”付雪梨抬頭, 忽然問了這麼一句。
默了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