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江澤予被反反復復的手機震吵醒。他皺了皺眉頭, 睜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與黑夜截然不同的亮度, 許久之后失焦的雙眼才勉強看清天花板上的吊燈。
他如往常一般想要起,撐開的左手卻到一襲又涼又的順, 他側過發現那所在是一片黑如綢緞般的長發,這才想起昨夜謝昳是在他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