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三點鐘天空已無半點生機,沒有大亮天, 亦無朝霞與夕。靡靡風雪住蒼穹底, 像是顆粒的素描紙。
不遠山的曲線若若現,蜿蜒而低郁。
這竟然是喜喜鬧鬧的大年初一。
病床上的孩兒閉, 面依舊蒼白著,冰冷的輸流進手背上的青管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