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確心不暢,但是卻並非完全來自拓跋烈,也沒有遷怒的習慣。
不過,他自己乖乖送上門來,還是讓心愉悅的。
拓跋烈,“……”
他也想到了曾經姬清立下軍令狀的時候。
不過,他並不是一個避諱自己失誤的人。
在他的概念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