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驕縱得無法無天,這個男人也會沉默包容。
“好。”
拓跋烈點頭。
他也不覺得這是刁難,這隻是懷中的人在害罷了。
聽到拓跋烈答應下來,姬清心裏頓時甜得像是被澆上了一壺樒,忍不住開出花的芬芳。
忍了又忍,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