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不言,拓跋烈和姬清的眸都落在他的上,明顯不容他退。
令人煎熬的氣氛中,一炷香時間過去。
蘇言苦笑一聲,終於開口,“那瓶解藥,是我從蘇綰手中拿到的。”
“蘇綰?”
姬清驚聲出口,轉眼臉上就浮上怒,“果然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