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問道,“拓跋哥哥,你說……我不配嗎?”
“我的態度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?”
拓跋烈聲音仍舊沒有一溫度,甚至不因為再次看到蘇綰而有緒波,他聲音涼薄中帶著一種讓蘇綰絕的冷,“很早之前我就警告過你,不要再對我邊的人出手。
可是,似乎你本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