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夜嚥了口口水,艱難地措辭道:“君上,那個殺人奪寶,呃,不,殺人奪妻,不太好吧?會遭天打五雷轟的。要不我們再考慮考慮?”
帝溟玦冷冷地看了寒夜一眼,良久才緩緩道:“本君不會如此做。”
不是做不到,不是不敢做,而是……
他如果那麼做了,慕是不是會傷心難過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