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琴聲的安下,老頭兒的神恢複如常,這才繼續道:“慢慢的,我知道了,聞哲本就不會給我翻的機會,可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也不肯讓我死了。有好幾次,當我魔氣散儘,上傷口潰爛,隻求一死的時候,他的人又會出現,將我的這條爛命吊住。”
慕微微皺了皺眉,出若有所思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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