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路無坷跟阿釋聊到了四五點。
路無坷還是照舊六七點就醒了。阿釋本來就能睡的,再加上昨晚喝了酒現在睡得更死沉了,這會兒就算地震來了都震不醒。
路無坷閉著眼睛想強行自己多睡會兒,半個小時過去還是格外清醒。
索睜開了眼。
房間門外有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