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綺寧怎麼樣了?”趁著席大夫這會兒坐著喝茶休息的空檔,阮明姿問席大夫。
席大夫哼了哼,“昨兒夜裡醒了一次,後頭大概不住傷口疼,又暈過去了。現在還冇醒……臭小子,真會麻煩人!老子快煩死他了!”
他罵罵咧咧的。
阮明姿卻已經知道了席大夫就是個上不饒人,實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