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姿回了屋子,褪了衫一看,大側果然如所料,冇有破皮,隻是稍稍有些紅腫。
不過也不好辜負七茗特特來送藥的這番好心,將那金瘡藥打開來,挑起一層薄薄的膏,塗抹到紅腫的大側。
膏藥即,冰冰涼涼的,很輕易就塗抹開來,紅腫立刻舒服不。
“這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