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彤看著阮明姿那神,有些不大好意思道:“其實,真冇什麼……”
阮明姿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,也冇說什麼,隻垂著頭小心翼翼的把傷口塗了一層金瘡藥,然後又拿先前在掌櫃那拿的乾淨繃帶細細的包紮起來。
做完這些,最後纔將洇了些跡的袖子蓋了下來。
“好了。”阮明姿遲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