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錯。”那尖細的聲音帶著滿意,“這花兒一樣的姑娘,可真是啊。若是識趣些,咱家倒也不是那般狠心的人,要為難一個小姑娘;可若不識趣……嗬嗬,這藥,有得呢!”
阮明姿閉著眼,心下一片冰涼。
骨頭裡那種被啃噬的覺越發強烈,阮明姿正好也想從這兩人口中問出更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