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花廳與間相連的甬道,阮明姿便到了另外一間屋子。
這屋子裡也燒著銀霜炭,暖烘烘的,冇有半點菸氣。
但平侯老夫人還是讓立夏給阮明姿手裡一直拿著的手爐換了些炭。
有些關切的問:“我見你一直拿著這手爐,可是畏寒?……眼下可覺得冷?”
阮明姿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