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殊?是怎麼個特殊法?”苗氏慢條斯理的開了口,聲音裡似是還帶著長輩對小輩的關切。
頓了頓,苗氏又殷切道:“再怎麼特殊,做人也不能忘本啊。有道是養兒方知父母恩,明姿你也不能因著有了個好出路,就忘了你在老家的長輩啊。”
屋子裡靜了靜。
苗氏這話,就差明著說阮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