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白瑜對這樣的母親,隻覺得怒意頓生。然而怒意過後,心裡卻是無儘的荒蕪。
他不想說什麼,轉過來,聲音極冷:“若母後我過來,隻是為了勸我這句話,那我便知道母後的態度了,我回去了。”
白太後手指都微微的了起來。
可看著桓白瑜離開的背影,冇有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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