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整個正廳,最著急的人了苗氏。
臉原本就難看得,這下更是青紫加,好不恐怖。
苗氏深深的吸了口氣,強抑住心,斥了一句:“修兒!莫要任!”
舒詣修梗著脖子:“娘,不必勸我!……祖父祖母若是執意把妹妹送去府,那我們舒家哪裡還有臉在京城立足!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