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很是安靜,唯有苗氏那沙啞的質問聲迴盪。
舒安楠臉極差,似是本不能相信,這個看上去吊兒郎當,一直對他冷嘲熱諷的庸醫竟然是堂堂太醫院院判的師叔。
顯然,他了很大的打擊。
舒安楠咬牙道:“……也不排除,是阮明姿先給我夫人下了毒,然後又怕不保險,所以才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