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舒詣修去的巧,他過去的時候,舒安楠正鐵青著臉,大步從外頭回來。
而遠遠墜在後頭的,是舒雅嬋跟丫鬟在攙扶著步履蹣跚虛弱的苗氏。
舒詣修目瞪口呆:“爹,娘?這是怎麼回事?……”
舒安楠鐵青著臉,卻是不願在外頭說,一甩袖:“進屋說!”
進了屋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