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互相對視,一個站在王座前,一個立於稷鳥脊,同於一片蒼穹下,遙遙而笑,倒是分外的相惜。
「走了。」
晏紅鳶雖是笑著的,但影落在楚月眸底,盡顯出落寞之意。
甚至還出一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。
晏紅鳶垂下了長臂,向了前面的路,火紅的披風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