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在飯廳又坐一會兒, 人漸漸冷靜下來。冷靜下來,就覺得他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可信度, 只是好像已經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完全相信他。
不知道是此前的傷害太過慘烈, 留下了后癥,還是在長的過程中逐漸喪失了信任別人的能力。
葉去洗手間洗漱, 洗漱完,早早上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