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角的痕在冷白的臉上顯得有點刺眼,那雙眼睛本該是極好看的,但如今卻已了死灰之,未免顯得有些怪異。
“這位公子這話問得奇怪,倒似說我不應該救你似的。”裴姝沒有多關注他的眼睛,聞言,心底生起一奇異之。
明明對這青年沒有半分悉之,但聽他的語氣,倒像是兩人認識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