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裴月第一次到京都,卻是第一次能夠明正大的看這個城市,而不會有人來驅趕,也不會有人厭惡的踢開、嫌棄。
非但如此,從走進來的那一刻,便不知有多人的目落在的上。
而這一次,再也沒有嫌惡了。
是驚訝、羨慕……甚至是嫉妒。
曾經設想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