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天路不好,車開得很慢,空調暖風呼呼地吹,再加上輕微的顛簸,很容易將吃飽喝足的人的瞌睡蟲勾出來。
鑒于上一次睡在周暮昀車上的印象實在太深刻,就算再困,喻橙說什麼也不敢睡了。
眼皮耷拉著,眼角快要黏在一起,卻又在某個瞬間猛地睜大。
如此反復幾次折磨自己,周暮昀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