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,趙奕琛在心驚膽戰中吃完了。
他求救無門,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,靠在椅背上手里端著杯紅酒,試圖拉其他人下水:“周老三,你只記我一個人的愁不厚道吧?明明他們也噴你了。”
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,眼底劃過意味深長的笑意,不約而同地說:“主意是你出的,我們很無辜。”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