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?”
向晚呆若木,隔了兩秒才問門外的程正。
“是我。”程正英俊的臉在夕的余里,顯得格外清冷。
可——
特麼的,這沖擊太大!
怎麼前幾天還讓做朋友的程正,轉頭就跟方圓圓好上了?
向晚有點接不了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