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,霧氣很重。
李媽走了后,白慕川一個人住在這里。
向晚來之前想到他昨晚喝多了酒,肯定是在睡覺的時候被吵醒的,沒有想到,當他打開的時候,手上竟夾著一支煙。
燃著的,輕謾慵懶地在晨霧里火閃閃,像一點星。
“來了?”他問得很自然,語氣卻帶點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