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那間審訊室。
冰冷、仄,給人很大的力。
這是向晚第二次見到霍山。
也許霍山也意識到這次提審與上次不同,神比那日要張,雙手拘束地錯在前,食指時不時相互,試圖讓自己放松,傻咧咧地沖警察笑,結果越笑越尷尬,最后索放棄,低下頭,整個人發蔫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