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譚月春來說,認錯不容易。
停頓一下,咽口唾沫才又接著說。
“這事都賴我,要不是我一心促晚晚和程正,也就不會那件事了。”
“姐,其實你進了醫院,我這些天就盡琢磨這個了。你說你要是醒不過來,讓我這輩子怎麼過得了這坎兒?”
“你別心疼錢,邢遠航就算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