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問室線昏暗,一點風都沒有。
向晚坐得久了,腰酸,背痛,渾無力。
今兒大清早起來做早餐,趕飛機,又飛行那麼久再被帶過來審訊,整個人已經很疲憊。
耷拉著頭,脊背靠在椅子上,像一個沒有生氣的娃娃。
人累到極點,在什麼環境都能睡著。
向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