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想說這四個字。
可最后,想到張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又忍住了。
盡管張陷害,但發現事牽扯這麼大,已然不再認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陷害了。
“提審不了。”白慕川目深幽,“這是在西市。”
“可你說刑偵隊讓你留下來協助的啊?”
“是。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