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歌?向晚看到了他的側臉。
蒼白,堅毅,棱角分明——
似在強忍痛楚,又似渾不在意。
向晚的心揪到了一,突然覺得此時的他們,有一點悲壯。
“好,想聽什麼?”
“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想為他唱歌,卻想不起唱什麼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