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住?”白慕川問。
“得……得住。”向晚死勁拽著鐵繩,才能勉強保持平衡。
“……乖。”白慕川看他,“我相信你。”
他的目,有治愈能力,向晚覺得舒服一點了。
可聽著那鐵繩抖在水面上的啪啪聲,仍是控制不住的驚悚,腦子一片空白,幾近暈厥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