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涂言還是沒有坦白,因為他累到直接睡著了。
顧沉白用紙巾幫涂言了,然后給他穿好睡睡,像變態狂一樣把他從上到下了個遍,還隔著法蘭絨布料了涂言的。
“兔寶。”他輕輕地喊。
涂言嚶嚀了一聲,然后把臉埋進顧沉白的頸窩。
雪松的清淡木味和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