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事,從何說起呢?
講的沒有意義,講的多又顯得矯。
涂言并不是一個擅長宣泄緒的人,也不訴苦,大部分時候,他都能自己消化,消化不了的事也會隨著時間慢慢被淡忘。所以,讓他在一個溫暖和煦的冬日午后,突然開始講述他的過去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可顧沉白牽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