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上課時就已經接到了哥的消息, 說已經把小哥送走了,送去了高鐵站。陶淮南問他小哥有說什麼嗎,哥說什麼也沒說。
可此時此刻陶淮南聽見的聲音, 卻實實在在就是遲騁。
“你……”陶淮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 “小哥你沒走嗎?”
遲騁坐在那兒, 姿勢稍顯頹唐,肩膀是塌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