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漸漸不太敢躺在床上, 多數時候他只是坐著,或者蜷著側躺。因為在聽不到的時間,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就像躺在棺材里。
被封在一個只有自己的閉空間, 深埋在地下。
聽不見的時候, 陶淮南睡眠, 期待著睡醒就能聽見;可在能聽見時,他又最怕困,怕一覺睡過去,醒了就又沉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