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軼的作很快,參加春日宴的眾人才喝完兩巡酒,蘇含煙與蘇予方就過來了。
蘇含煙額頭有傷,被包紮了起來,包裹傷口的白布沁出了,看著楚楚可憐。
蘇予方就更慘了,他是被人抬過來的,右纏著一層又一層的白布,同樣被浸。
他的臉慘白如紙,咬出了,額頭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