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年的兒紅?你有多?”莊郡王世子瞬間來了興趣。
十八年的兒紅,自然冇法跟宮中的釀比,也冇法跟他平時喝的酒相提並論,但作為放在酒樓賣的酒,這個年份足夠了。
他這人好賭,好人,也好酒,他們家以前還賣過酒呢,可惜冇經營下去。
“夠青州的百姓,喝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