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子僵在原地,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助理的通,話都是在電話裏的,沒有錄音,錢卻是助理直接打過來的,沒有備注和任何明確指向。
想明白,忽然就冷靜下來,聲音機械地問:“嚴姐,您這是要拿我出氣嗎?”
“那不是邀請過你了,是你自己不來的。”嚴榛榛理直氣壯,沒有任何慚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