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上微微一涼,宋襄聽到自己心裏那弦崩斷的聲音,機械地仰著頭,一時間竟然沒有勇氣推開嚴厲寒。
他的暗示很明顯,要用僅有的東西報答。
宋襄心裏仿佛炸開一般難,瓣上的細覺,無一不在提醒,一切又回到了原點,跟五年前一樣,還是隻能用跟嚴厲寒做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