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厲寒甩開黎櫻,親自開車往衡山居去。
他本來想給宋襄打電話,剛要撥號,自己都忍不住輕嗤。
蠢人想作死,他看著死就夠了,有什麽可提醒的。
這麽一想,腳下油門就直接踩到了底。
在衡山居住得時間不短,但基本每次進門要麽是裏麵有宋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