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厲寒在這一群人裏一直都是話算數的,擺著架子是常事,他要是主去迎接一個人,那才是怪事。
可是年安惜一出現,怪事就出現了。
嚴厲寒主離開位置,抱了抱年安惜。
“什麽時候回來的?”
年安惜捋了捋頭發,歎息:“就前兩啊,我爸催著我回